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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不赖你,罚完跪就帮你舒坦。”姜灿一旦索取就不知节制,岁荣实在怕他,只能拖延。
“简单。”姜灿将他面朝自己抱着,岁荣被他拿在手里犹如一只瓷偶,他走到牌位前直挺挺跪下,阳物稳稳托着岁荣全身重量,岁荣只觉得骑在一棵滚烫的大树上。
“我替你罚跪,你帮我舒坦,都不耽搁。”
小无赖遇上真流氓,话都被他堵死,只好遂了他的意:“我且说好,你不能对我用强,得听我命令。”
“自然都听你,我何时对你用过强……呃……嗯……”岁荣两指拈着他的黑乳粒轻掐,壮汉立刻就说不出话来。
姜灿浓眉虎目,脸上棱角分明,他祖上与波斯通过婚,五官深陷立体,极是阳刚英俊,胡渣一路连到鬓角,让他看起来年纪比赢曜还大。
他这健硕至极的雄体更是令人咂舌,一块挤着一块,缝隙深陷规整,莫说他那两扇辽阔无比的胸筋了,光胳膊上那团巨大隆起就大过岁荣的脑袋,其中蕴含的可怖力量肉眼可见。
他外家功夫大成,周身皮肤光滑紧致没有一丝伤痕,这尊男体完美雄壮似塑像,姜灿浑身上下散发着独属于雄性的强烈气势,霸道,原始,野蛮,阳刚,是让人一看就脸红心跳的性感,他就好似生来就是为了配种繁衍的,一切男人最好的东西都放在他身上,让岁荣想到了传说中的夸父。
岁荣手指好奇地顺着他肌肉间的缝隙划弄,这具饱经外功淬炼的雄体却敏感异常,只是如此轻柔的抚弄,岁荣手指点到哪里,那里的肌肉就一阵不受控制的收缩颤抖,好生有趣。
“二哥,你身体怎越来越敏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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