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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许氏夫妇不太干涉子女婚姻,但是许宥利知道以父亲的身份,是绝不允许自己与青楼女子往来。此时被柳悦琴询问,许宥利心内紧张,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应答。
除去许宥利兄妹,黄鸿烨是此间唯一知情的人。见许宥利犯难,他便笑盈盈接了话道:“姨母,那天我跟宥利玩笑,说宥利相貌堂堂,朋友诗社里有些个女眷一定是爱慕的紧…许是楉桐妹妹听岔了。”
黄鸿烨因是黄家长子,平常行事稳重得体,听他这么一说,柳悦琴虽半信半疑,却也不再深究。望着许宥利,她嘱咐道:“老四,你欢喜谁就直说,只要是正经人家的女儿,不论门第高低都不打紧。只有一样,便是刚才你姨丈说的,不可流入骄奢淫逸之途,更不可与那些下九流的女子往来。”
许宥利只觉后背渗了冷汗,赶忙连连应是。
正说话间,黄家的管家黄福良急忙忙进了客厅。向黄廷承和柳悦琴姊妹问了好,黄福良道:“老爷,太太,许太太,北京来了电报。”
柳韵琴道:“北京的电报?那一定是姐夫给阿姐的。”
示意黄福良将电报送到柳悦琴手里,柳韵琴又接着道:“姐夫一定是想阿姐和楉桐了,鸿熠刚办好婚事,就来电报催了。”
柳悦琴接过电报,边打开,边笑道:“我们来了这许久,他也不过打了一次电话,他整天就知道忙他的政务,若当真是想,那也只是想小六…”话音未落,只见柳悦琴忽地变了脸色。
柳韵琴见状,心里一紧,忙问道:“阿姐,家里可是有事?”
见柳悦琴不出声,黄廷承会意,即刻将客厅内的众人遣散,只余了他夫妇二人与许家母子三人。
等众人散去,柳悦琴这才沉着脸道:“你姐夫下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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