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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术后的第二天早上就出院？

        这也太快了！

        他疑惑着想问个清楚，口袋中的手机却先一步响了——

        是朋友打来的电话。就是那个帮他买到无座的慢车火车票，让他能瞒着父亲偷偷来g市的刑警朋友。

        “喂？”蒋旭扬神色不耐地接了电话，还以为这家伙又要继续开他玩笑，没想到电话那端却传来极其虚弱压抑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似乎还很痛苦——

        “刘天航有问题……我提交的调查资料，他就派人来……”说到一半，又听到痛吟的声音。

        蒋旭扬瞬间慌了。

        “怎么回事？”他急问，语速很快，“你在哪儿？发生什么事了？”昨天离开的时候，朋友还送他去

        了火车站，还好好的。

        “车牌号aa……1129……”他没回答，只是突然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挤出了一个车牌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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