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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心捻须微笑,慈祥无比:“你们三兄弟我都见过了,倒是你还算有些灵机。”
卫王眯起了眼,恍然:“上次三郎挨打,周表哥被禁足,是因为见了你?”
湛心笑着颔首:“卫王怕不怕?”
卫王挑了挑眉,摇头:“父皇不会打我的。”
他只会不理我。
“贫僧刚才听见,卫王好远大志向。”湛心丝毫不觉得自己在做的,是取死之道。
小内侍的表情已经渐渐阴狠。
卫王则好奇地打量着湛心:“那你跟着我是想做什么?想劝我不要起心动念,还是想——帮我?”
“卫王果然极聪慧。”湛心合十赞叹。
小内侍往后微微退了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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