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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爱做生意,在外头却从未用过我的名头。若是大家不信,尽可以去查。哪怕是构陷呢,只要能扯到我身上,沈某立即辞官归老,一世不问朝堂事。”沈信言慢条斯理,但是,“构陷”二字却咬得极清楚。
这话一出,便是廉绾,都咬着牙皱了眉头不做声了。
他把沈信言从头到脚查了一个遍,耗时何止三五个月,竟是一点儿破绽都查不到!
大奸大伪!
这姓沈的一定有什么惊天的野心和阴谋!
否则,他怎么会这样小心、这样干净!
就在此刻,卫王忽然往前迈了一步。
“沈侍郎是能吏,这一点有目共睹。”卫王带着一贯的阴柔,轻声细语。
“但这招投标管理办法,毕竟是从我家三弟手里拿出来的。你作为老师,即便否认,大家也不会相信你事先不知情、没见过。
“沈侍郎清廉,这本王也信。毕竟在扬州益州都待过的人,不会没见过这等小世面。
“可若要说令爱是近水楼台先知道那管理办法,比所有应标者都提前做了准备的话,似乎跟你沈侍郎清廉不清廉,也没有多大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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