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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与公冶释坐等的宋相听了回报,顿时沉了脸。
公冶释想了想,迷了眯眼,探问道:“老师,信言病了这一场,您去看过么?”
宋望之眉心一皱:“我是老师他是学生,只有他来看我,哪有我去看他?”
“那,您遣人去看过么?”公冶释的话说的小心翼翼。
宋望之的脸色越发难看:“你当时难道不就在我眼前吗?他是为了不赴我的宴席才病的!我为甚么要遣人去看他?!”
公冶释沉默了下去。
可是沈信言昏迷了三天三夜也是真的,接下来连续七天不良于行也是真的,太医署的张医监疾言厉色上禀陛下沈信言必须至少休养三个月也是真的。
就因为他折了你的面子,你就不问他的死活,就还有了天大的道理了?
被建明帝压在翰林院十年的公冶释,觉得自家的座师实在是跟十年前相差太远了。
如今来往格外多了之后,这种感觉越发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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