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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间,荆四竟又让长勤进来传话:“放我鸽子啊,不厚道。既然小姐说了让咱们两个人教,那碰面是必然的。还望夫人有以教我。”
孟夫人沉吟再三,终于满面不耐地回了一句话:“烦不烦?有事呢。”就挥手让长勤出去把荆四打发了。
隗粲予在外书房接到这六个字时,沈信言又来寻他说话。
听见孟夫人不愿意见隗粲予,呵呵大笑:“孟夫人乃是当年吉妃娘娘的陪嫁侍女,为了二公主和三皇子立誓一辈子不出宫。
“她这趟能出来,明明白白的,乃是因为太后想要看看我家的小姑娘。怕不得早晚还要回去也都说不定。先生想与她对坐面谈,怕是难得很。”
隗粲予大惊失色:“侍郎都知道?!”
你说什么?
你再说一遍?
你竟然敢告诉我你都知道你竟然一直都没说你是不是傻啊你是不是傻!!?!?
隗粲予看着他的目光像在看着一个死人。
沈信言浑然不觉,满眼带笑:“孟夫人的出身又不是什么能瞒人的事情。我在宫里行走,随口问一句带路的内侍、倒茶的宫人、传旨的小黄门,谁不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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