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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也有道理。
刘氏这才做罢。
甘州和兰州说是挨着,但距离毕竟不近。沈信芳和朱凛各自有差事,除了军营中的公务往来,朱凛也就少见刘氏了。
郢川伯冯毅在甘州经营十多年,沈信芳初来乍到,想要分他的权力,毕竟艰难。
所以一俟到了甘州,沈信芳就忙飞了。
刘氏自然不是个安分的,却被儿子沈永劝住:“人家正想捉爹爹的错儿呢,咱们娘儿俩都不该在这儿住着。说不好哪里就让人家设了圈套。这里人家是地头蛇,咱们却算不得过江龙。您快别打什么铺子田亩的主意了,安安生生地过个两三年再说。”
儿子有见识,刘氏当然千依百顺。可儿子这么出息,怎么能窝在外头?遂自作主张给国公府老太太写信,问沈永是不是该回去拘拘性子了。
晏老夫人最担心的就是刘氏毁了长孙。一接到信,当天便急忙回信说:正好,沈永和沈沅都该相看了。沈信芳和刘氏做父母的不在身边,祖父母可就做主了。
刘氏满口答应,立即打点行装,把沈永送了回去。
沈信芳立即给朱凛写信,让他最近千万别去甘州——刘氏现在天天一个人在内宅里转悠,闲极无聊,可万万不要送上门去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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