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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信昭叹了口气,不答,将那媒人推出了门。
第二天,点心铺子没开张。门口却贴出去了兑店的告示。
巧的是,这邻居大娘里头,有一位的丈夫恰是府衙里管着平准市署,也就是管着这些商铺的胥吏,人人都唤他张阿伯。
他娘子听说了这件事,气愤愤地回来告诉张阿伯:“……这真是欺人太甚!”
张阿伯想了想,叹道:“那富贵酒楼的掌柜田富贵,当年是前头那位洮州刺史的小舅子的人,跋扈惯了。其实若是沈家嫂子愿意,去衙门里头说道两句,我们出个面,那田富贵也就老实了。只是这沈家嫂子似是个极省事的人,就怕不肯去衙门……”
张大娘听了这话,眼睛一亮,忙去找沈信昭,把丈夫的话都说了,撺掇她:“我陪着你去衙门!”
沈信昭连连摇头,死活不肯去,宁可搬家避祸。
事情传到了田富贵耳朵里,他那妾室转起了心思,私下里蛊惑他:“哪有走南闯北还怕官府的人呢?怕不是在外乡犯了事了吧?她手里那些点心方子……”
田富贵贪念一起就摁不住了。
当天夜里,江南点心铺被撬了门,贼被抓住了,却道:“东家说东家娘子闹脾气不肯定成亲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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