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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部分众人不知道的是,曲好歌和彭绌拿着不晓得从哪里冒出来的翼王司马元义元文道详细列出来的名单和罪状,将河州府从上到下,痛痛快快地一犁到底。
兰州大营军司马朱凛更是奉了秦州刺史、陇右粮草总提调的密令,长驱直入,直接将河州境内的凤林关狠狠地清洗了一整遍。
秦煐看完手里厚厚的一叠细报,仰天大笑,豪情万千:“我有净之坐镇陇右,难道还怕它个小小的西番!?”
看到林皓峰手下那个惯常行刑的瘦子被河州的刽子手一刀一刀地碎碎活剐了,风色这才觉得胸中的郁气出去了一些,转头问秦煐:“殿下,我们如何不索性再从合川入岷山?”
秦煐呵呵直笑:“你当西番真都是傻子么?那条路咱们熟得很,他们不防备才怪。我们去洮州。”
他们这一趟并没有从大秦的陇右境内走,而是提了一支沈信芳和冯毅联合供给的精骑,顺着大秦、西番的边境线,一路疾驰而下。
施弥和沈信成一定还给他准备了许多的好东西。
尤其是,过河州的时候,说不定,能看见沈净之……
秦煐的心肠热切起来。
然而当真过河州的时候,兵丁冲着他远远挥舞令旗:“兵贵神速!”
满面悻悻,秦煐回头叮嘱风色:“回京后,记得跟姐姐告状,她那准公公欺负我!”
风色有些心虚地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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