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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恭这一年来竟没有什么大的变化,白发并没有添,腰身也没有佝偻。脸上仍然时不时流露贪婪无耻的神情,眼中闪过的,也仍然是不知所谓的傲慢和自大。
——真不知道他去云南究竟是不是流放?难道是去旅游不成?凭什么看不见半天受过苦的样子?
沈濯在心里狠狠地想:回去可得好好给万俟盛写封信,问问他,这个当年被他主导的流放,究竟是怎么变成了一趟养生之旅的?!
低眉顺目,沈濯一字不发地走到了沈恭的牢门前。
其实沈恭还是老了,耳朵眼睛都有些不大好。尤其是在武功驿被刺杀险些死掉,的确也吓破了他的胆子。
如今眼前这个美丽大方的小娘子款款行来,他是费了一番力气,才认出了这是他的二孙女。
二孙女……
沈恭忽然想起来,老管家花伯告诉他,就是这个二孙女沈濯,不仅害死了自己的大孙女沈簪,还害死了自己的三孙女沈溪!
这个,小贱人!
沈恭暴怒起来,冲过去双手用力地握住了监牢的栅栏木条:“沈二!你这个阴险毒辣的……”
沈濯忽地抬起头来,幽幽地看着他,一字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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