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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隽抱着肘摇了摇头。
可是沈濯却眯起了眼睛,仔细回想了许久,转脸看着吉隽:“吉正卿,我记得你和先吉妃娘娘的长兄当年出事的地方,也是在西天目山附近吧?”
吉隽身子一震,瞪圆了眼睛:“正是!”
“倘若在那里袭击我信美伯的人,乃是大长公主遣了肃国公派人假扮的山匪,那你家呢?你家长兄遇到的,到底是真正的山匪,还是,也是假扮的?”
沈濯疑惑地看着他:“若也是假扮的,你家那时不过是一方的富户,再有钱,也不至于让人那样毫不顾忌地出手。可是事后又没有丝毫线索可查,又令人生疑。”
吉隽的神情一时凝重,一时激动:“那时我姐姐刚刚进宫不久,并没有宠冠六宫。若是有人立意害我们家,也应该只是冲着钱。然而那时我家财产何止千万?他们本应该绑了我长兄,威胁我家赎人的!但他们没有!所以,他们根本就是要我长兄的性命,他随身带着的十万贯钱票,不过是顺手拿了……”
“所以,吉正卿想替令兄雪恨,怕是还有一番功夫要下。”
沈信言同情地把手搁在了吉隽的肩膀上,“陛下跟前,也还得你去周旋。”
吉隽张口结舌:“沈相,您是相爷,这种事……”
“这件事我们父女只是来帮忙。这是您的正差。何况我父亲一句话没说,一个字没问,他有什么立场去跟陛下谈论此事呢?”
沈濯笑眯眯地接话,一脚迈出了大理寺的牢门。
正在低声说笑的牢头和刺桐忙迎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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