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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侍卫们退开半步,推开殿门:“药效比较强,还没醒。”
“冷水泼醒。”沈濯淡淡地说。
庄焉老早就招呼着宫人进去设好了座位,又低声急命人去端了热茶上来,并谄媚笑着奉上了自己的荷包:“太子妃别嫌弃。老奴今儿刚挂上,还新着呢。里头是醒脑的檀香和薄荷。”
这是怕一会儿用刑熏着自己。
沈濯的目光扫过倒在地上仍旧昏睡的甲申,转向庄焉,含笑点头:“庄总管想得周到。”
果然接了荷包过去,捏在手里,然后挥了挥:“你们都外头等着吧。”
庄焉笑着转头,眼看着殿中众人都退了出去,只剩下了耿姑姑和一个大宫女。
耿姑姑指指他的身后:“庄总管,门在那里。”
庄焉左看右看,明白了过来,摸了摸鼻子,尴尬笑着,躬身低头跟着退了出去。
侍卫上来,果然是一桶冷水兜头朝着地上的甲申泼去。
伏在地上佝偻着腰背的老内侍动了动,高高的软脚幞头滚落在地上,露出里头已经凌乱湿透的满头银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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