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辜雀摇头道:“并不知道何为本源。”
流川子道:“那看来已然有很大收获。”
辜雀轻轻一笑,缓缓道:“并不知何为收获。”
流川子没有说话了,他是过来人,他当然知道并不知何为收获,则就是最大的收获。
辜雀有酒,就在黑白双环之中。
他并没有拿出来,或许年轻时也曾开心饮酒,或许也曾因愁饮酒,但现在两人都清楚,对方不想喝酒?
是老了?还是颓圮了?
亦或者,世事沧桑,该舍弃的东西,就该舍弃了?
不知道,不明白,事实上不知道和不明白,才是一个人对这个世界最大的领悟。
“来看玉虚宫掌教?”
流川子轻轻出声,他的脸上并没有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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