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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树新缓缓站起身来,激动道:“不瞒您说,我的师父,是中医界的泰山北斗‘尧兴华’,他曾在三十年前,受到药王指点,学会了失传已久的‘岐黄十八针’的一点皮毛,因为学艺不精,不敢给师门抹黑,所以自称‘尧一针’。”
“师父行走江湖几十载,虽然已经成为中医界的泰山北斗,但从不敢打着药王的名号,但是私底下,却将药王当做恩师一样敬重!”
王树新道来原委。
萧逸点了点头,心中对药王居的前辈恨得牙根痒痒,这厮分明说自己是唯一一个学会岐黄十八针的亲传弟子,怎么自己一出门就碰到了第二个?
萧逸干咳了一声,回过神来,不轻不重地敲打道:“家师早年四海游历,确实指点过几个可造之材,但只是随手点拨,完全没有师徒名分,真正倾囊相授的徒弟,唯我一人而已。所以,我与你算不上是同门,你也不必自谦称呼我为师叔了。”
“俗话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师父有幸得到药王指点,敬为恩师并不过分。”
王树新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激动道:“哈哈,我师父尧一针只学了药王的一点皮毛,就成为了中医界的泰山北斗。如今,药王的嫡传弟子出山了,咱们中医界势必要发扬光大了!”
“抱歉,我对发扬中医没有什么兴趣。”
萧逸翻了翻白眼。
这时,躺在病床上的陈谷义剧烈咳嗽起来。
“爸,您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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