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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蛇在吞吐着蛇信子,仿佛一道飞箭,朝着萧逸的身上飞去,只能看到一道乌光。
“呵呵,死吧,死于我的蛇降之术。”念咒的范元柏狰狞的一笑。
降头之术包括多种多样,这一种便是范元柏极为拿手的降术之一。下降头需要用到五毒中的一个,而其中蛇类,则是最为刁钻阴损的一种,也最符合他的气质。
这一个七彩斑斓的花蛇,又名为索命蛇,是一种降头术专门培养出来的蛇类。
不管是它的那一双毒牙,它的全身上下各处的皮肤,还有它哪口中的毒液,只要沾到人的身上,降头术就会立刻发作,让目光失去自由的意志。身处于恐怖的幻想之中,而且还会听命降头师的所有要求,完全成为了个行尸走肉的尸体。
降头术阴险歹毒,对人百害而无一,可以说是邪魔外道,然而在东南亚盛行。年轻一辈争相的学习诅咒之术,为了炼就法术,收集材料,甚至当地有一般的坟墓都给人掘开了。
范元柏仿佛已经看到了萧逸忽然目光呆滞,然后变成麻木的那一个时刻了。
看到范元柏出手之后,萧逸就已经明了了,原来所谓的降头术,就是一种阴邪的低级法术,每次施法只是简单的对个体有作用,而且还得一定的媒介作为牵引,让受降者接触才行。
“看来那些东南亚地区看似神秘可怕的术士,也不过是一些犄角旮旯的雕虫小技而已,跟华国比差远了。”萧逸探出了右手,闪电一般出手,凌空朝着那飞过来的乌光拍了过去。
一个银白色的手印凭空浮现,如同脸盆大小,卷起了一道劲风,从那乌光的上方拍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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