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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道长:“哈,哈哈,哈……离,离间,刺杀,嫁祸,哈哈哈……”你他妈为什么不一开始就用真言符!浪催的!
凌相若:“……”就这馊主意?是高估你自己了,还是太低估我了?
她稍一联想,就猜到了所谓离间是什么意思。是,她的确看出来谢鸿和陆瑁有意放纵了一下谢家大房和陆家二房的行为,可不代表她会因此猜疑他们啊。商人嘛,在商言商,互相试探总是免不了的,她的胸襟还不至于狭窄到这个地步。
一旦离间计成了,那么刺杀、嫁祸也就顺理成章。可惜第一步计划他们就得胎死腹中。
得到答案后,凌相若兴致缺缺,却在下一刻突然灵光一闪,有了个大胆的想法:“你自无忧长生堂总部来,走水路近还是走陆路近?”
刘道长:“哈哈哈,陆路,哈哈哈……”
凌相若一想,这个问法似乎不太准确,江流并非直线,尤其到金陵城附近会往北拐一段然后才继续往东,也因此将扬州隔成了江左江右之地。
而两点之间直线最短,故而即便无忧长生堂总部在某一段江边,也依然是走陆路近。
于是她换个问法:“那么以普通人的脚程,是走水路快还是陆路快?”
刘道长:“嘿,嘿嘿,哈哈哈,水路,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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