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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卫甲这回倒没推托什么,直接就应了。一来上回是暗卫乙回去禀报的,他也不好意思再推辞了;二来,今天这事跟迷信没关系,主子不会罚他。
可鸡贼了。
暗卫甲这边马不停蹄的往县衙赶去,那道士则施施然去焚香沐浴,同时也命人去将凌相若清洗一番,好供他采补享用。
“易安,主子在屋中么?”暗卫甲赶回县衙,刚好碰到易安,便顺口问道。
易安摇摇头,顺手指了一个方向:“主子在前任县令屋中呢。”
前任县令自然也是住县衙后院的,只是他身死之后屋子便被封了。
暗卫甲点点头:“谢了,我先去找主子。”
易安刚抬起爪子挥了挥,暗卫甲便蹿没了影,他不由得嘀咕道:“每回都这样,也不等人打完招呼再走。”
易玹不是第一次进前任县令的屋子了,但今天却有了新的发现。也是偶然,他忽然心血来潮拿着灯盏照了照床底,没想到还真发现了一点东西,是一片残损的符箓,大部分符文都焚烧殆尽,只有一小片边角留了下来。
“又是符箓。”易玹捏着残片心中飞快的闪过了一丝念头。
库房中找出符箓他并不怎么惊讶,毕竟袁崇术就是喜欢搞这一套,说不定那张与众不同的符箓也是他留下的。但前任县令的床底出现符箓意味就不同了,要么是他迷信,平时总是弄这些防身,要么就是凶手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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