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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什么都没有……
呆滞的眼里只有难过和绝望。
手脱力地松开,任照片在空中打圈滑进桌子和地板的缝隙里,他仰头倒在地上剧烈咳嗽,仿佛要将五脏六腑咳裂般浑身颤抖,除了血红的眼眶脸上皆是Si一样惨白,好像下一秒就要昏Si过去。
“姐姐......”他望着刺眼的白炽灯边咳边笑,唯一一次鼓起勇气却成了生命里永远的一根刺,换来的全部都是报应。
姐姐。
弟弟。
生涩的称呼被抛在半空。
此刻终于明白自己第一次见到陈芨的那天,那GU刺入全身仿佛被雷击中的战栗感是为什么了。
是血啊。
是埋藏在骨头缝里,相生相伴,曾经亲密无间的另一个自己啊。
——“小知还记不记得自己有个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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