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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愣住了。他看着我——他的眼睛里，有什麽东西，亮了。

        「……你说……什麽？」他问，声音有点哑。

        「……我想要你。」我又说了一遍。这一次，我的声音没有抖，「……不是练习。不是验证。就是——我想要你。」

        他没有回答。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他低头，亲了我一下——轻轻的，像怕我反悔。

        「……我知道了。」他低声说。

        那天晚上，是我主导的。

        我把他推倒在床上。他躺着，看着我——他的眼睛里有惊讶，还有别的。我跨坐到他身上。他伸手，想要扶我的腰——我抓住他的手，按在床单上。

        「……今天，」我说，「换我。」

        「……好。」他说。他的声音，又哑了一点。

        我低头，解他的K子。我的手指，碰到他的时候——他闷哼一声，腰往上顶了一下。

        「……不要动。」我说。

        他停住。他看着我——他的眼神，我从来没有见过。不是温柔。是——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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