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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联合训练照常进行。
傅行舟到击剑馆的时候,顾霆深已经在剑道旁边等着了。他面前的长椅上放着一个便当盒和一杯豆浆——豆浆还冒着热气,便当盒里是两个包子,猪r0U白菜馅的,是十年前傅行舟最喜欢的口味。便当盒旁边还放着一支新的药膏,和一卷没有拆封的弹力绷带。
傅行舟看着那些东西,停顿了三秒。
「你这是什麽意思?」
「早餐。药膏。绷带。」顾霆深说,「早餐是你的,药膏是老周推荐的品牌,绷带是给你备用的——你原来那条护腕已经洗得松了,支撑力不够。」
「我不是问这些是什麽。我是问你为什麽要准备这些?」
「因为你需要。」
「我不需要你照顾。」
「你需不需要是一回事,我做不做是另一回事。」顾霆深把豆浆往他的方向推了推,「先吃,凉了就不好喝了。」
傅行舟站在原地,x口像被什麽东西堵住了。这些事——买早餐、备药膏、准备绷带——不是什麽惊天动地的大事。但正是因为它们太小、太日常、太像十年前那些最普通的早晨,所以才让他无从招架。如果顾霆深做了什麽轰轰烈烈的举动,他可以用同样轰轰烈烈的冷漠回应。但面对一杯热豆浆和两个包子,他不知道该怎麽办。因为他想喝。因为他确实没吃早饭。因为那豆浆的温度和十年前顾霆深塞在他手里的豆浆一模一样。
「行舟,」顾霆深看着他纠结的表情,嘴角浮起一个极淡的笑,「你站在那里想太久,豆浆就真的凉了。」
傅行舟端起豆浆,喝了一口。温度刚好,不烫不凉,是正好可以入口的温度——有人提前算好了时间,让它从滚烫晾到这个温度才递给他。
「顾霆深。」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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