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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晚没有接话。她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学着她刚才的动作，一路亲下去，埋进她腿间。周宁的腿缠上她的肩，抓着床单，声音一声一声地漏出来，又自己咬住。苏晚的舌头又重又急，手指在里面进出，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楚。周宁到的时候，绞着她的手指，整个人弓起来，又软下去。

        苏晚没有停。她转过身，跨在周宁脸上，低头，重新埋进她腿间。69式。两个人的舌头，同时在对方腿间，又重又慢地舔。周宁抓着她的腰，声音闷在她腿间，闷闷的，断断续续的。苏晚的舌头碾着她的阴蒂，手指滑进去，弯着，顶着。周宁绞着她的手指，到的时候，整个人抖成一团，声音全闷在苏晚腿间。苏晚也被她舔到了，绞着她的舌头，趴在她身上，抖了很久。

        苏晚爬上来，抱住她，低头，吻了她的眉心。窗外，路灯的光照进来。两个人在床上躺了很久，谁都没说话。周宁的呼吸慢慢匀下来，睡着了。苏晚没有动，由她枕着。

        她回过神。李航正夹了一筷子鱼，放进她碗里：「多吃点。」

        「谢谢。」她说。她把那筷子鱼吃了，鱼肉嫩，没刺。她嚼着，忽然想，苏晚做的糖醋鱼，糖放得刚刚好。陈屿一个人能吃半条。她放下筷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菊花茶，凉了，更苦了。

        李航问她：「你平时看电影吗？」

        「看。」

        「我喜欢看战争片。」

        「哦。」

        「下次有好的，一起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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