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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埃米尔喉咙里发出一声吃痛的抽气，原本按着她肩膀的手掌猛地一紧，指甲几乎陷进她的肉里，狂乱的红血丝在男孩眼底闪烁。

        这声短促的痛呼，像一根生锈的针，精准地刺进了克莱尔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脏。

        在诅咒爆发前的无数个日夜里，她是怎麽对待这个孩子的？她会在冬天夜里给他多加一条毛毯，会在他罚抄时因为他发烧而默默收走本子。她一直保护着他，把他当作这座冰冷教堂里少数需要她去付出的活物。

        而现在，即使他变成了发狂的野兽，即使他正用最下流的方式强暴她的口腔，那份深植於骨髓里的、可悲又可笑的母性软弱，竟然还在最後一刻拉扯住了她的神经。

        他会痛……如果咬破了，他会受伤的……

        泪水决堤般从克莱尔眼角滑落。她放弃了。

        在作呕与心灵崩溃的夹击下，她竟然强迫着自己，将那张原本试图紧闭的嘴，艰难地、一点一点地张到了最大。

        她极力张开下颔，让锋利的牙齿尽可能地远离那根脆弱的肉棒。甚至为了给他腾出空间，她不得不将自己那条柔软的舌头往下压平，任由那股浓烈的男性腥气混杂着淡淡咸苦的前液，彻底占领她的味蕾。

        这是一份扭曲到极点的温柔，也是一场对她自己最残忍的酷刑。

        察觉到修女的牙齿不再构成威胁，口腔里的空间也变得更加开阔，埃米尔被诅咒控制的大脑立刻将这视为一种鼓励和迎合。

        「呼……妈妈的嘴里……好软……好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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