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意识在一片混沌中回笼,我睁开沉重的眼皮,最先落入眼帘的,是那满头的华发。
“阿囡。”那张熟悉的脸上多了一个硕大的“奴”字,从下颌连到眉弓,随着笑容牵动着伸长,仿佛一只张牙舞爪的巨兽。
我张了张嘴,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嗓子哑得厉害。
可就在下一刻,这个在前一秒还在对我温柔微笑的男人脸色就沉了下来,别在腰间的软鞭直直地甩在一旁跪坐着的太医脸上,太医撕心裂肺的惨叫将我吓得魂飞魄散。
“不是说已经好了吗?她为什么不说话?”软鞭抽下时发出的破空声同一旁太医的惨叫求饶声重合在了一起,我缩着脑袋围观着一场可怕的暴行。
“我顾成峰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你们这帮拿钱不办事的杂种。”
4.
在我的记忆里,爹爹是整个家里面最好说话的人,锦州宋氏是南方数一数二的高门权贵,香火则断在了母亲这一辈,外公就生了母亲这么一个独女,还好死不死是个药罐子,将族里人愁得头发都白了。
正所谓撑死胆大饿死胆小,我爹这个招猫逗狗的地痞无赖,腆着脸直接爬墙去偷香窃玉,直接一举高中,比那寒窗苦读十年的状元郎都要意气风发、风流潇洒。
但很显然走捷径是需要付出代价的,我爹付出的代价就是差点被外公打断腿,万幸的是过程曲折可结局是美好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