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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奴隶显然不是个m,他在痛苦,大概是被人下了药,但阴茎软软依旧地垂在身前。
奴隶凑上来,跪在他身前,颤抖而虔诚地跪伏下去,卑微至极。
谭尹看着眼前漂亮的背脊线、凹陷下去的腰窝、窄翘紧致又坠着情色痕迹的臀,想起了他页面下面的评论“最适合被虐待的背和屁股。”
奴隶的身体上有许多参差错落的旧伤、那些伤痕在行家里手眼里就像是这个人经历的目录——新伤更多的是刑伤,鞭痕和烟疤都很常见;旧伤里面也有刑伤,但却很多都是真正的酷刑拷问才会留下的;而比刑伤更多的,是真正的生死间才会留下的弹痕和锐器伤。
谭尹有点硬了,他想,不愧是洛家,这是养了个大杀器当狗。
他低下头,伸出手,抓住了奴隶凌乱汗湿的短发,他的手刚贴到奴隶的头皮,那奴隶就往他手上蹭了两下。
谭尹有些意外,这个奴隶看上去并不是这样主动的类型,在页面上的评价也很多人说他是个难啃的硬骨头,但这样的奴隶对他主动表现依赖和顺从的体验对dom来说,显然并不坏。
他伸出手,解开了口球的搭扣,于是得以看清这个奴隶的面容。
这确实是张在性奴隶里面并算不上不出挑的面容,太过男性化,说不上精致,但带着某种特殊的气质,配上一身的痕迹,那张平凡的面容变得有些超脱又危险。
这样一个大杀器,此时褐色的眼睛却是眼睑通红又泛着泪的样子,极大地勾起了dom的嗜虐心。
只是不知为何,谭尹隐约觉得这张脸有一点熟悉。
那奴隶用唇舌解开了谭尹的皮带,他的嘴唇和舌尖一直是颤抖的,但却比谭尹见过的奴隶解得都快,那柔软的舌尖有着完全不匹配的力量,即使是金属的搭扣也被轻松地顶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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