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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朱卫东那边已经坐上了车。

        只有兄弟两个，朱卫明道，「大哥，你去哪啊？」

        「去离家里近的住处吧。」朱卫东望着窗外。

        朱卫明噢了一声，又道，「我还以为你要在曹家住下呢。」

        朱卫东没接话。

        他听得出来弟弟是在挖苦他。

        他没有心思理会这些。

        至于是怎么了，他不明白，只知道心里空空的。

        朱卫明将人送到住处后，「大哥，你自己去吧，我就不下去了，有什么事你往家里打电话就行。」

        朱卫东坐在车里没急着下去，他在整理着语言，「老五，你嫂子那边你们多照顾一下。」

        想到妻子大起来的肚子还有几岁的女儿，朱卫东想说过去，却又张不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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