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说完这话,他的目光随后只又突然看向一旁的高毅忠。
他可没忘记,这件事最先处理的人是御史台的人,如果不是御史台不接这个案子,这案子之后怎么会流到刑部来呢。
而且高毅忠也是御史台大夫,是他们御史台的最高长官,凭什么他在受到严厉指责的时候,这高毅忠却还能坐在旁边的位置上老神在在呢。
想到这里,他心中是不服气的。
故而他在随后只又补充了一句“陛下,您要怎么处置微臣,微臣都是接受的。不过微臣也请陛下能公平待我。毕竟当日这位李先生去的可不止是我们刑部,更不止是一个上京
府,他们最早去的可是御史台,御史台不是号称监察百官,直言不讳的存在吗?怎么今日只是如此,御史台便不管此事了。而且从刚才到现在都没有一个御史台的官员被问责。高大人作为御史台的最高长官居然还能坐在这里,而不是被一同询问,这对我们来说会不会不太公平。”
很显然这位刑部尚书是想拉着御史台与高毅忠来与自己共沉沦。
此时那陈府尹只也立刻道“是啊,陛下,这事御史台都不敢管,我们又怎么敢管呢!”
听到这二人的话,邕帝可以算是公然的偏袒高毅忠了。
“毅忠与你们性质不一样,他这段时日都在病中,又如何能得知这些事,况且他在知道这件事后,他便第一个来找我说了这事,若不是他说了这事,我只怕还被继续蒙在鼓里!”
“而你们一没有生病,二没有家事缠身,你们明明知道云洲太守的事,却没有一个人告诉朕这件事,甚至你们还帮对方隐瞒,你们此刻还有脸来跟朕谈公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