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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皇后知道消息就立即命人去东宫,却没进去。又去了紫宸殿前脱簪待罪,皇上等她跪了一个半时辰后,才让她回宫,却一个字都没说。后来邵舜英被送去了清宁殿养伤,邵皇后立即便往邰国公府送了消息。邵公爷便安安静静地等着了。”
玉枕续道。
“陛下那几道官员任免的旨意,宣了没有?”沈信言问道。
“宣了。兵部还好,已经开始打点行李,看来是打算回乡养老。不过刑部在家愤愤不已,好似不服秦侍郎还留着。宋相多了荀朗这个侍郎相助,似是反而有些不满,听说回去先跟夫人吵了一架,然后在惩治三公子。”
玉枕眨眨眼。
她心里特别不解:有人帮手还不满,还跟老婆孩子撒气,这是一国的宰相做得出来的事儿吗?俗语不是说:宰相肚子里能撑船么?
然而沈信言听了,却笑了笑,似是轻松了许多,又似是更加悲哀:“我这位老师是全天下最识时务的人。既然已经确定陛下有意栽培三皇子,他又怎么能让他那个当面折辱过我的夫人如往常一般趾高气扬?”
沈濯呵呵冷笑,站起了身:“总归不添乱,不继续跟咱们为敌便行了。其他的事,以后再说。”
“净之要出去么?”隗粲予眼睛一亮,他最喜欢的事情就是跟着沈濯“出门”。
沈濯好笑地回头看他:“陈国公府的我二族姐快要嫁人了,我去送添妆礼。你要不要跟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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