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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渚先生和沈信言相视而笑。
这种闺阁之事,别说他们不合适出面了,便是罗氏,也未必就要跟着。倒是让她们小姐妹之间自己来往的好。
谁知隗粲予竟然摇头晃脑地答道:“净之小姐如今万众瞩目不说,又有东市那一条街的身价,岂能独自出入?咱们相爷如今告病不朝,自然也就不好出门。那还有谁?可不就只剩了我这个西席?名正言顺嘛!我陪着你去,正好找信芳将军喝喝茶,聊聊天。”
沈濯心中一动。
去陈国公府这一趟,她自然不只是为了去给沈沅送添妆的,而是要借机探问冯毅那个送信回来的亲兵究竟还揣着什么样的秘密。
然而自己已经到了这个年纪,只怕是想见陈国公或者沈信美,一旦国公府的人推诿,她都没得回口。
可是隗粲予就不一样了。
好歹有沈信芳同袍情谊在那里摆着。陈国公府但凡有一个能做主的男主人在家,就应该能被隗粲予这个猴精给掏出所有故事来。
“既然如此,我一刻后出发。先生也回去换身干净衣裳,好生梳个头。”沈濯嫌弃地看了一眼隗粲予那乱蓬蓬的头发,极不淑女地翻了个白眼走了。
隗粲予哼了一声,冲着沈信言和北渚先生拱拱手,也拎着袍子快步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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